沈毅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战友哪有不和的呀。磕磕绊绊是有的，但是我们不也是经常吵架吗？他和湛翊是生死兄弟，就算两人动过手，真的事关生死的时候，那份战友情，兄弟情还是会战胜一切的。这就是战友！这就是兄弟！”
安然不能理解这样的情感，但是却有些羡慕。
“湛翊如果知道黄军长这样对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那个不成器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沈毅叹息着，安然却突然转过身子，看着沈毅，笑着说：“沈首长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什么意思啊？”
沈毅看着安然，淡笑着。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或者我换句话来问，沈首长，您知道凌风在哪儿吗？”
“不知道。”
沈毅的回答在安然的意料之内。
安然淡笑着说：“沈首长，我知道军人有保密守则，但是你敢对我说，我们展家出事，和凌风没有关系吗？你敢说凌风和你没有关系吗？湛翊是拿着我给他的那三张画出来的，然后他就回去喝酒了，就发生了酒后杀人的事情。沈首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