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安然的额头,低声说:“亲爱的,不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他握着她的手,就像这几个月来安然昏迷的时候一样。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丹尼尔公爵,独独对这个从大海里捞起来的陌生女人情有独钟。
但是整个城堡的人都明白,如果安然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他们都不用活了。
所以不管是佣人还是助手,亦或是医生,他们都在竭尽所能的抢救安然。
经过仪器检测,安然一切正常,宫口也在以正常的速度开着,只不过安然突然昏迷的原因一时间找不出来。
医生没有了章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战战兢兢地对丹尼尔说:“公爵,夫人为什么会突然昏迷,暂时真的查不出任何问题,但是现在夫人阵痛和生产需要用力,她现在这样恐怕……”
“剖腹产的话,会有危险吗?”
丹尼尔公爵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安然的脸。
她的脸太过于惨白,以至于让他胆战心惊的。
长了这么大,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但是这一刻,他体会到了。
他真的害怕安然会这样一睡不醒,就像这几个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