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家老刘有出息啊,高中毕业之后,直接考了军校。而我呢,就在农村种地。我们家地多,老刘家的地也不少,可是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他上军校了,我是人家未来的儿媳妇,自然也得帮衬着他们家。”
安然听到这里,顿时有些佩服海潮了。
“海潮姐,你挺不容易的。”
“谁叫我们接了娃娃亲呢。可是妹子,你不知道哇,在家里多苦多难我都没话说,老刘上了军校,将来就是军队的人。在我们那里军人是神圣的,是被人无比尊敬的。你说我海潮哪辈子烧了高香,居然能嫁给军官做老婆?所以我挺知足的。”
海潮说着说着,脸上出现了悲伤地神情。
“但是大妹子,这男人啊,有了钱有了权就变坏了。”
“怎么了?”
安然多多少少预感到了什么。
海潮说:“老刘上了军校,认识了军校的一个女军官,两人好上了。那个女军官的年纪不大,可是老刘说他们有共同语言,和我没有共同语言。我知道我读书少,配不上老刘,人家说不想结这门亲了,我就不接了呗,难不成还要赖上人家吗?”
安然一听,顿时就火了。
“那你那时候岂不是被人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