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渗透进了她的心里,滚烫滚烫的。
“然然,然然!”
湛翊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他可以带兵打仗,可以一掷千金的为安然买下整个世界,可是在生命面前,他真的无能为力。
湛翊甚至在怪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实验不算成功,为什么要和安然做,爱?
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的考虑到血液的传播和转移?
他宁愿自己死,也不希望安然出事。
她还那么年轻。
如果她死了,他和孩子们怎么办?
安然不是不知道湛翊的难过,她拍了拍湛翊的后背说:“好了,你这样子很没有男子气概的。我心目中的老湛,是天塌下来眉头都不带眨的真爷们!不就是一个基因问题吗?你和我妈继续去找那个博士,而我回国,和陆一峰他们开设一个专题来专门研究这个。相信我,你老婆不是草包饭桶,或许我会成为医学上这一领域的先人呢?”
湛翊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安然。
他知道安然其实算是在安慰他。
如果这个基因学那么好攻克,那个博士为什么要跑?
他大可以用他湛翊这个活标本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