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蓝睿没有说话。
他貌似很痛苦,也很难受,内唇被他咬的出了血,淡淡的血腥味萦绕着,却无法摆脱房间里这压抑的气息。
貌似过了很久很久,久的湛翊以为他都不会说话了,蓝睿才淡淡的开口。
“哥,对不起。”
湛翊差点没站稳。
“你可想好了,从这个门出去,你就不再是我弟弟,不是我们蓝家的人!以后也绝对不允许你和月儿来往!不许你给她打电话,不许你关心她!”
湛翊每说一个字,就觉得胸口疼上一分。
蓝睿又何尝不是?
他可以舍弃掉自己的生命,但是要他舍弃湛月儿,就好像剥皮抽筋一般。
但是,现在他真的不能听湛翊的。
蓝睿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湛月儿的感冒药放在了桌子上,低声说:“月儿昨晚发烧了,这是她的药。这是公寓的钥匙,我不会再回去了。还有,我答应过月儿,她十八岁的时候,我要送她一辆车。车我已经买了,过两天就回运过来,到时候你让她取4s店去取。别和她说别的,就说我出差了。时间长了,或许她就会把我忘了。”
听蓝睿一件一件的说着,湛翊气的一把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