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取了王子性命,两样都可得到,那么锚点风险,想必也是值得的。”
“你是说,王爷惩罚?”水沧灵更加觉得匪夷所思,“不可能啊,那可是他亲侄子!他怎么吓得了手!”水沧灵实在不愿相信这种王室夺权自相残杀的悲催剧情。
“既然这样,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对那王爷发狠?”水沧灵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不太够用,既然他木本亭都知道谁在幕后捣鬼,为何还要故作哑巴。
“水小姐又冲动了不是,难道刚刚小姐没有看出国主与那卑鄙之人关系多么亲密?想来惩溪定是十分信任他这个弟弟,否则王室斗争,他怎么可能容许他活到今日?”
“若是你我贸然就上前指认惩罚的罪行,没有真凭实据,你觉得惩溪是会相信我们两个外来者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他几十年的手足呢?”
“照先生这么说起来,我们岂不是束手无策?”水沧灵觉得这王爷实在可恨,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下得了手,果然权欲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为今之计,只有捉贼拿脏,才可使人信服,不过,还得小王子帮个小忙,我们先给小王子驱毒,不要让他在那么难受才是。”
好在这并不是什么烈性毒药,不肖半个时辰,水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