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礼自然是聪明人,知道他们能够进来自己的营帐,自然不是普通的刺客,保命要紧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果然张琰立刻将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刀缓缓移开。
“明人不说暗话,张琰今日来访,希望国主撤兵回国,不要伤了两国情谊。”张琰开门见山,不想再用过多的话来解释,毕竟现在唐军是他的板上肉,想跑也跑不了。
“既然你不是来取我性命,说明你的主子不想要我的命,你今日就无法取我性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退兵呢?”唐礼觉得实在可笑,没有丝毫把柄就想来跟他谈判未免太过狂妄。
“唐主,当真觉得张琰手上什么都没有就敢来这大言不惭?不知国主可有观察这山谷的地形,若是全军将士熟睡之时,偶发山体滑坡,不知那些碎石,会不会伤了贵国骁勇善战的兵士呢?”
张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随手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满脸冰冷的水仓灵倒了一杯热茶,水仓灵倒是没有啥反应,看了看唐礼的神情,将茶一饮而尽。
张琰看着水仓灵这一贯傻乎乎的动作,脸上略过一缕温柔的笑,随后又换上标准谈判的冷峻面容,大概这样唐礼才能体会他们那种志在必得的骄傲。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能取我性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