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她好的人,辛诡不能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甚至是看着她们受伤,辛诡看着怀里的水沧灵,疲惫的一笑,“灵儿,谢谢你,能这么维护我,还有,记得告诉你哥哥,不必介怀,这是我自己的命,与人无尤。”
“不行……”灵儿几近昏迷,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看着辛诡回去送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挽留,但是话说出口只有这短短的两个字,辛诡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她怕是要辜负他们的期望,回到那炼狱之中去了。
“该走了,诡儿。”所以辛诡一直都说,二叔向来是手段不输父亲的人才,在最后时刻还是不会忘记盯住自己,担心她会被灵儿说服而不愿离开,既是提醒,亦是威胁,辛诡赶紧放下水沧灵。
整理一下衣冠,偷偷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不必二叔多言,诡儿自然知道时候。”最后在看一眼水沧灵那虚弱的样子,自己并没有下多重的手,最多半个时辰之后,灵儿就能恢复。
然而辛周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未免出现什么闪失,直接抓住辛诡的衣袂一跃而起向空中飞去,辛诡看着地上的水沧灵越来越远,知道自己离自由也在渐渐远去,也好,就让自己慢慢离去,谁都未曾伤害。
这大概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