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看了一眼郝长老,想到自己叫他查杀害武儿凶手的事,于是开口道:“郝长老留下,其他人没你们的事了。”
郝长老听见宗主喊自己留下,于是停下了离开的步伐,转身走了回来,站在大殿中央等着。
待其他人都离开以后,谢彦斌见郝长老站的离自己有点远,便挥手示意道:“离近些,我有话问你。”
于是郝长老一拱手道:“诺!”然后走到他跟前两米处站定。
谢彦斌见他站定,于是问道:“我叫你查杀害武儿的凶手一事,你查的怎么样了?可有头绪了?”
郝长老听他问这件事,于是又拱手道:“禀宗主,我已经将宗里的探子悉数派出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想来也应该快了。”
谢彦斌听他这么说,顿时生气道:“怎么都这么久了,还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简直是一群废物,哼!”
郝长老见谢彦斌发怒,顿时将头低了下去,然后求饶道:“属下已经尽力了,还请宗主饶恕属下。”
“哼!”谢彦斌冷哼一声,欲再要发作,这是听见外面的侍卫跑了进来,单膝跪下道:“启禀宗主,外边有人找郝长老,说是有要事禀报!”
谢彦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