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所顾忌,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做了,不会在爷爷死去之后。我不会劝她,反而会支持他,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他的身边。”
那些年里,她见证过他的痛苦,但是却没有能力帮助他,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她都为这个叫慕兆的男人难过。
闻言,徐凤抬手捶着胸口,眼泪横流,这是她造出来的孽啊,为什么要让她的儿子去承担?
她悔了,可世界上无后悔药。
……
梁月华和上官沐到达了明尼苏达州的机场,宁诚接的机。梁月华见他一个人,便问:“暖暖和慕深呢,怎么不见他们两个来接我这个老太婆?”她要来的事情,宁诚不可能没有告诉他们两个人,难道是因为太忙了吗?
“他们在忙呢,等到了住所我再跟你细说。”宁诚的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样,生生的泛着疼痛。
“嗯。”
宁诚搀扶着梁月华,上官沐就把手搭放在了宁诚的胳膊上,一家人行走的模样,倒像是一副绝美的油画。
到了住所,宁诚扶着梁月华走了进去,慕深正在客厅里面坐着,腿上面放的是笔记本电脑,他正在进行视频会议。梁月华也不便打扰慕深,也就没有叫他,宁诚扶着梁月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