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拦着小姨。”
梁月华无理的吵闹着,见苏暖被自己推倒,这才止住了大闹。一下子就坐在地上独自哭了起来。
“阿深你快去劝劝小姨,我没事了。”苏暖很是担心着面前的这几个人,让慕深去劝说着梁月华,自己则去将上官沐拉了过来。
“别多想了,宁诚一定会没事的。”苏暖握着上官沐的手,她发现上官沐的手心冰凉的厉害,她就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肯说一句话,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不存在了一般,那般的安静,静的让人觉得她的灵魂随时都会从她身体里离开。
上官沐缓缓的动了动眼皮,最后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我没事,对不起,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哪有,来,我们在这坐着等宁诚。”苏暖说着,就将上官沐拉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手术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晚上八点左右时,宁诚才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伤者的命算是抱住了,但是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撞击,醒不醒的过来这要看伤者的潜意识和自身的身体素质,但是即使醒过来也可能面临着失忆。你们亲人最好做个心理准备。”主刀的医生走出来后对着走廊外的几人说出了情况,随即就走开了。
宁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