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她说:“我不是想哭,我只是觉得难过。想到了父亲和母亲生死相隔的那种痛苦,想到了母亲死后还不安宁,若是我以后死了,我一定会告诉子女把我的骨灰撒向大海,归于尘土。”
对于苏暖来说,生死这事情她看到的很开,曾经在最开始还没有跟谁决裂的时候,苏暖那时就跟方童说:“若是我以后死了,我一定会捐出我的器官,我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身上的器官却能延续别人的生命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延续生命,是一种幸福。”
苏暖就是这样想的,她不想最原始的那种安葬,想的就是回归于尘土,能用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造福别人。
她虽这样想,但慕深却不,他握住了苏暖的手,语气有些沉:“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好端端的怎么能够说死呢?”就算真的要到哪一个地步,他们两个人也是要葬在一起的了,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孤孤单单一个人呢?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说说而已,不是傻话。好了,我们快点下山吧。”
“就算是这样,以后也不许说了明白吗?”
“嗯。”
慕深拉着苏暖的手,走在下山的路上,两人牵手的身影,在沉寂的乐山渲染出了一种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