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被江慕年给拦住了,语气很淡:“酒会都已经结束了,公司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只是利益婚姻,根本就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好不好?”陆函抿着唇,语气不是很好。
近日来,她觉得江慕年真的是管的太宽了。
“的确是,问问也不行吗?如果你想变成真实性的了,我随时都可以奉陪,你说呢?”说着,江慕年就朝着陆函走了过来,步步逼近,陆函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要躲的意思。这也是在江慕年的意料之中,毕竟陆函不比其他的女人。
江慕年的手,直接的环住了陆函的腰身,轻笑道:“果然我还是很了解你的,看你一点都临危不乱的样子。陆函,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还有谁会要,还是说你以后准备一辈子单身,你愿意,你父母可不愿意啊。”
最后一个字,江慕年的音调扬了起来。
“江慕年,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这么的拐弯抹角,这不是你的风格。”陆函的语气,沉了沉,指甲已经嵌入了肉心,她在隐忍。
“不做别的,就坐实了关系。”江慕年伸手,一颗颗的去解开陆函的衬衣扣子,起初,陆函还能稳住,认为这又只是江慕年的一场玩笑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