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先莫晴半步,走向电梯。
孙丘此时内心是崩溃的,他跟在任行旁边做秘书少说也有十年了,自然是知道莫晴这号人,何曾想到,五年前女人不翼而飞,杳无音讯。
“莫小姐,到了……请。”
莫晴微微颔首,跨出电梯,心下微嘲,这个权利的制高点,曾经她开着玩笑,说,可不可以以来,男人用一句你有什么资格就堵了回去。
孙丘推开一遍会客厅的门,道:“莫小姐,您先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去通知任总。”
见女人点了点头,这才离去。
莫晴微微挑眉,早已经有杯热水放在茶几上,她挪动脚步,坐在沙发上,沙发是纯白色皮质的。
莫晴看了看腕表,九点二十,数着秒表走过的路程。
七十七秒后,门推开,首先闯入尽头的是一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然后,腰,腹,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仿佛鬼斧神工,上天眷恋,高挺的鼻梁,略显凉薄的唇,而那双眼,犀利,直白,怕是没有人能够如平常心与这样一对眼对视。
“任总,”莫晴起身,伸手,优雅,大方,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好久不见……”
任行咬牙,绷紧了面容,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