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声音已经染上了几许哭腔，莫晴擦了擦眼泪，“好，妈妈不哭……”
莫晴连忙调整好情绪，给糯糯穿好衣服，牵着糯糯有些瘦小的手，走进洗手间。
糯糯拍了拍莫晴的手，“妈妈，糯糯要漱口了。”
“会吗？要不要妈妈帮忙？”
“会的……”说着，糯糯熟练的从洗手台下拿出一个小凳子，冲杯子，挤牙膏，刷牙。
莫晴别开目光，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牙刷，站在糯糯身边，也漱起口来。
糯糯微微踮脚，拿过挂着的毛巾，一个不慎，差点滑倒。
莫晴连忙伸手，心跳加快，“有没有摔着？”
“没……”糯糯奶声奶气的回道，站直了身子，“谢谢妈妈！”
莫晴看着她习以为常的动作，心疼的无以复加，显然，糯糯不止一次摔过。
关是想想，都疼。
母女两整代完毕，莫晴在衣柜里左看看又看看，衣服要不是小了就是太旧了。
“糯糯，待会儿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
“妈妈真的要带我走吗？”糯糯眨着眼睛，不确定的问道。
“嗯，真的。”莫晴心口苦涩一划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