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任行当时也不过刚刚成年,硬是被父亲逼的进了部队。
按道理说,他们的任务都是很隐蔽的,而那天,不知从哪里来得一波人,手持枪械,冲了过来。
起初他们以为只是仿真枪,当其中一个人见他们不老实,向他们其中一个伙伴开枪后,任行一队人顿时老实了。
雨水冲刷着地面,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想要做什么。
仅仅剩下面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那一波人交头接耳一番,其中带着面具的人抬了抬手枪,“现在,跟着我们走,你们要是谁敢跑,那就杀一个,杀完……”
“就丢在这荒山,野狼也饿了吧。”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也没个棺材木,没留个全尸。
同行的还有刚满二十一的陈森,他是个真正的军人,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如何保家卫国,如何保护兄弟。
当那一波人,架着枪,到了他们军区大院的门口时,门口的守卫紧了紧手中的枪,奈何站在头首那人懒散的对着其中一个人的大腿开了一枪,守卫顿时慌了,其中一位点了点头,就冲进了大楼里。
“把枪放下!”
守卫犹豫,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