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看了眼靳尚谊,才点头。
“我爸他怎么可能会杀人?你说清楚!”莫晴声调拔高,大踏步向前,双手抓住靳白的胳膊。
“你冷静一点。”靳白连忙扶住她,安抚道。
“你说啊!我爸他怎么可能杀人?监狱里哪里来的工具?我爸杀人有什么意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莫晴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崖底。
靳尚谊在后面急的打转,“小白你倒是说啊,怎么回事,莫刚他怎么会去......”
“晴晴......”靳白犹豫着,唤着莫晴的昵称。
莫晴凝眉,慢慢冷静下来,松开手,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似的,沙哑难听,“抱歉,你说。”
靳白本是想要将她缚在沙发上坐好,莫晴摆手拒绝。
靳白叹了口气,斟酌了一下,才说:“今天早晨,狱警去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在你父亲的那个房间,一个人,被用筷子从胸脯处插死了。”
“那不是有八个人吗?凭什么说是我爸杀的人?!”莫晴冷着脸,插嘴说。
“监控上显示,是他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出手伤的人,而且,在这之前,他与那位人,曾经因为过一碗饭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