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也差不多了，东西估计送到了。”顾辰抬腕看表，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话音刚落，原处就传来摩托车独有的轰鸣声，同时，一个纸飞机缓缓落在车顶上，摩托车声也远去了。
顾辰下车，拿下纸飞机，再钻进车里，将纸飞机递给莫晴。
莫晴皱眉，接过，问他，“这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顾辰唇边的笑意有些高深莫测，莫晴眨了两下眼睛，没说什么。
顾辰拿过手机，捣鼓了一下，让莫晴把纸飞机打开，随后，顾辰用手机，在莫晴惊诧的眼神中，将原本看上去是一张白纸的东西，给显现出了字迹。
白纸上逐渐出现几行纯手写的英文，莫晴看了看，唇角的笑意越发嘲讽，看完，她说：“你怎么有？”
有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怎么来的你就不用管了，晴晴，你只要知道，姜燕她仅凭一己之力是绝对做不到这件事的。”
顾辰瞄了眼纸张，不动声色的把纸张抽过来，在手机上点了个按键，纸张边自行销毁了。
“嗯。”莫晴没说什么，或许她的潜意识里，是不想怀疑那个男人的。
该说的都说完了，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