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表情。
“你喜欢谁，大家都清楚。”小白坐直身子，侧过头，看着他。
“我也是。”
三个字，蕴含了太多。
小白深呼吸一口气，喉口梗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红灯闪烁，绿灯亮，车，开动。
小白这才说出口，“什么时候？”
“很早。”江晨瑞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
“我要下车。”小白眼眶乏红，拍打着车门。
“在这儿？”
“嗖”的一声，车子反而加快了速度。
“停车，停车！江晨瑞，你有毛病你！一夜、、情罢了，你有必要纠缠我这么久吗？啊？”
蓝色奥迪猛地转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小白扳动门把手，这回打开了。
胃里翻涌，她忍不住撑住不远处的树，呕吐了起来。
眼前一黑，纸巾出现在余光里，她拍开，抬起头，伸手指着他，“江晨瑞，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不。”依旧是简短的回答，让人又气又恨。
小白在我心中苦笑了声，想必，也就只对那个人会多说话，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