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雨水声。
她拨开信封,入目就是一打钞票,十张以上。旋即,她见有一张纸条,抽出来。
越往后看,她越感觉自己仿佛浑身被抽去了力气,冰凉冰凉的,从未有过的慌乱将她环绕。
他说:“信封里一千五百块钱,够你在这个地方过半年了。
王姨对我们不错的,我去看看,她在不在。
你想儿女,我也想,顺便看看怎么出去,你这半年,好好的过。
王铁柱……虽然挺讨厌他的,不过他明天就回来了,有人陪你,你别怕了。
别太想我,我感觉的到。”
纸,悄然落地。
年轻人说的话犹在耳边。
“……诶,看这天色,怕是还有一场大雨。”
任行,你到底要做什么?!
门,打不开。
后门,一样被锁住了。
直到天边可见鱼肚白,门锁才有动静。
她忙起身,却因为蹲着太久了,险些跌倒,好在扶住墙壁。
依旧是那个青年,他目光里透着小心翼翼,“那个,莫晴姐,是任行哥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了,你不能……诶,莫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