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道:“夫人,别伤心过度了,辰老爷已经出去找高人了,司马少爷一定会得救的。”
不过是劝慰之语,官小梅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心头一苦,是越哭越大声,扑在儿子身上不断唠叨:“小仲,你可不能吓唬母亲啊,我就你一个骨肉,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哭什么哭,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突然,病房门口站了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官小梅回头一看,见到正是司马辰无疑,顿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了上去,“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他是你儿子啊。”
一提起“儿子”两个字,司马辰便觉眼睛青筋在跳,他多么想这臭小子跟自己没关系才好,可也不能表现得太无情了,当即道:“别闹了,我请了高人来,他会没事的。”
说着,陈小刚走了进来,那官小梅和老管家一看来者居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小辈,不免有些吃惊,也有些疑惑,“他,他能行吗?”老实说,陈小刚行不行,连司马辰自己都不知道,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姑且一试了。
司马辰找地方坐了下来,“你有什么法子大可使出来,只要能医好他,条件好说。”
陈小刚也不做作,“那是最好不过了。”他转身朝老管家要了纸和笔,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