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和一个朋友吃饭。”余笙歌如实回道。
“什么朋友?”颜渊追问。
余笙歌:“徐缓,徐医生。”
颜渊又问:“他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帮“微风”做涂鸦的。是以为心理医生。”余笙歌笑了笑,原来,颜渊是又打翻了醋坛子,她凑到了颜渊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臂,柔声问道:“怎么,你吃醋了?”
颜渊挣开了余笙歌,“鬼才会吃醋。”
“呵呵。”余笙歌嗤笑出声,看着颜渊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孩子,她掩唇浅笑,“你自己照镜子看看,还说不是吃醋了。”
“你们都说了什么?”颜渊像是破罐破摔似的,俯身坐了下来,紧绷着一张脸,凝眸望着余笙歌。
余笙歌笑道:“他托我照顾一个孩子。”
“孩子?!”颜渊闻言,紧紧皱在一块儿的眉头,稍稍地舒展了一些,“他的孩子吗?”
“当然不是。”
听见了余笙歌的话,颜渊瞬间将眉心扭成了麻花状。
余笙歌抿不住笑,这样的颜渊实在是太可爱,她笑盈盈地拉住了颜渊的手臂,柔声道:“是徐缓的一个病人,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