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了,还是妈妈最了解自己的性格,甚至是某一个动作。
颜渊就是想趁着妈妈的心情很好,把所有的事情说明白了,也就不需要相互的猜忌了,“妈妈,您能回答我吗?”
柏太太相当这笙歌的面前把话说清楚,“笙歌,干妈知道你当时是以的原因,都是颜渊他不好,才会让你受伤的,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愿意提及以前的事情,但是今天干妈不许把话说透彻了,要不然我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干妈,我这七年来一直都在纠结过去的事情,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快乐之处,当时夜晚的时候,我才会一个人默默的承受,那种感觉很不好,甚至连一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余笙歌打心眼里理解干妈柏太太的处境,还有对过去时间里的一个告别。
“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点点的父亲不管是谁?我们也不想过多的询问你,在让你想起了一千的事情而伤心,我那自己的生命担保,我会带点点跟自己的亲孙子一样,你就放心好了。”柏太太很了解余笙歌的性格和脾气。
余笙歌的眼角流下来了不知道是幸福的眼泪,还是心虚?她只是很感谢干妈可以这么的宽宏大量,即便是在不知道真实情况的时候,这几句话让余笙歌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