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一切一切,都要被他舍下,奔向遥远的国外,却也不知能否躲过那一场事端。
他颤着嗓,哑了喉,扭过头看他,目光似掩在薄薄琉璃片后,又好像能穿过那片似的,直直的穿到少年漫不经心的眸里,少年一怔。
“母亲想让我去留学,可是……”
他止住,再次转过头,毅然决然的,又看向那片阳光下的太平北平。
即使是好友也难懂他心中想法,他的苦楚又真正有谁能懂,他一向是个软糯的性子惯了的,偶尔强硬一会甚至都良心不安。更何况是母亲的决定,他更没办法违抗,却又是十多年来难得的一次发自内心想做什么事,却被人制住了手脚而无法动作。年少心事单纯,思想也不比日后,此时像是钻入了牛角尖里,愈想愈痛苦。
他垂眸看着外面,胡华低头,看着他,眸中闪过几丝了然后的无可奈何,千言万语堵在了喉口,却还是没能说出来。复杂情愫萦绕眼底,最终只是移开了目光,重回平时那个轻佻懒漫的神情,随意搭在城墙边上,顺着太阳光,眼神落在了炊烟袅袅的屋檐上。
他佯装轻松,“留学?我和你一起去,怕什么,怕那群洋鬼欺负你?不还有我吗,保证没事的。”
风吹过少年人额头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