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近距离的和许之圳待在一起,看看他的反应自不自然,以发现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那么一丁半点的意思。
结果滑铁卢滑得很彻底,圣诞夜的浪漫只属于相拥的情人,像他们几个沙雕青年,就是哪热闹往哪蹿,前面三个搂得比亲兄弟还紧,差点冻死在接近零下的谢北在后面仿佛老父亲一样揣着兜跟着他们跑,无奈也没办法说什么。
但确实很热闹。
俗世的欢声笑语,香甜的奶茶和酸脆的冰糖葫芦,苦口的黑咖啡和醇厚的拿铁,热腾腾的芝士红薯和撒满孜然辣椒粉的羊肉串,还有情人的低喃细语,稚子的欢声大笑。谢北莫名有些恍惚,像是过年的气氛。
冬,真是个很有氛围的季节。容易让人联想到很多,譬如家庭,譬如朋友,譬如孤独。
许之圳努力往身后张望,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帽子,谢北一双桃花眼此时显得无辜而可怜,眨巴眨巴,四处张望,莫名看出了可怜巴巴和委屈神色。
他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又发现谢北好像确实没找到他们,于是挣脱郑城的手,往后指了指示意他去找谢北,然后大步走过去,穿过人山人海,试图从一对情侣中穿过无果,只好又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才找到一个突破口往前走。
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