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传开,臣子们汇聚在这里也不离开,当然并非完全是担心他的病情,更重要的是,他们担心他临死之前会不会留下什么古怪的遗嘱。
尤其,一向窝囊的启王子忽然在万国大会上表现出色,就更是令人不安。
大费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启王子这是要去哪里?”
他淡淡地:“我出去走走。”
“大王病重,启王子身为大王唯一的儿子,难道不该是整日守在宫廷里面好好伺候着吗?”
涂山侯人一笑:“父王病重,我得出去为父王寻找良药。”
皋陶一挥手:“不必劳烦启王子了,我们父子已经为大王寻来大夏最好的巫医和灵药……”
“皋陶大人真有把握?”
皋陶不慌不忙:“那是当然!保准叫大王起死回生。”
旁边的众人立即附和:“皋陶大人向来对大王忠心耿耿,当然不会信口开河……”
“皋陶大人老成持重,启王子就放心吧……”
皋陶摸了摸雪白的胡须,笑容自得,好像在说,区区一个小病又岂能难倒老夫?
涂山侯人见他如此信心十足,心里一个激灵,可是,一看他身边的众人,全是大夏重臣,也全是和皋陶交好之人。他们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