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蛇固然是大喜过望,凫风初蕾也眼眶濡湿,就像心底的一块大石忽然被卸下来了。
那是他的承诺!
他这人,不承诺也就罢了,只要许诺了,就绝不会违背诺言。
她如释重负,将酒樽里的劣酒一饮而尽,明明粗糙烧喉,却觉如罕有美酒,醉醺醺的,飘飘然的。
百里行暮凝视她越来越艳红的脸庞,忽觉麻木的心口在慢慢复苏,愈合,就像是另一次的重生。
那一刻,他起了贪念。
他忽然很想真正不死不灭。
至少,在她的有生之年,自己要不死不灭。
可惜,他很清楚,这重生的机会,再也不会到来了。
她仗着酒兴,大着胆子:“百里大人,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问出口……”
他似笑非笑,这小家伙,居然还不好意思?
她一鼓作气:“你该不会喜欢那个上元夫人吧?”
他哈哈大笑,然后,很紧地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不!初蕾,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
她乐得几乎翻跟斗。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提起上元夫人这个名字了,就像自己从来没听过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