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小人儿一直伸着脖子看着自己离去的方向——她本是个精灵十足的小人儿,可现在,一直傻乎乎地睁着眼睛,傻乎乎地看着天空的方向,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成亲了。
比起她精明十足的样子,他更爱她这样傻乎乎的样子。
那简直就像是一朵春风里探头的鲜花,傻傻的,愣愣的,完全不知道外界到底有什么险恶和风波,让你不得不赶紧伸出手保护她一下。
他心上并无什么依依不舍,反而甜蜜温存,他知道,自己很快便会回来——就像自己身上这身衣裳。
那狡黠的小人儿,自己在给她扳指套牢她的时候,焉知她不也是用这样一件华丽的袍子将自己彻底套牢了?
他只是和她一样惊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亲了。
一个曾经无情无欲的半神人居然成亲了。
一个只知道战争,终生为战乱的阴影所困扰的半神人,居然成亲了。
而且,这成亲如此自然,如此平和,如此水到渠成,天经地义一般。
绝非是一时的冲动。
纵然说冲动,那他简直觉得比不周山之战最后一刻,自己按动了摧毁星母炸毁不周山战舰的那一刻更加冲动。
他笑起来,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