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败,然后不敢上去了?”
“对啊,大鲧的孙子再要败给高阳帝的女儿,可能大鲧九泉之下也不会闭眼了……”
“可能启王子是丢不起这个脸吧?他那样子分明是已经胆怯了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看样子,他真不是鱼凫王的对手,胆怯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都不是对手,何况他……”
姒启原本已经垂下去的劈天斧忽然抬了起来。
绝非因为诸神的奚落。
心底,忽然浮现许多过去的情景:在钧台的时候、在褒斜道的时候,在金沙王城的时候……自己如何一次次的求婚,又一次次被她所拒绝。
一片痴心,付之东流。
直到现在。
直到重逢。
可是,她已经嫁与他人。
这个女人,终究,成了我的路人。
无论我做过什么,她都成了我的路人。
他的头顶,也一股隐隐的白气,好像喝下去的桃花酒已经在周身游走成了一股炽热的血脉,急于要厮杀一番,非要嗅到血的腥味才能缓解。
那是蟠桃精的威力,再加上他天生的阳气,既能令他元气倍增,自然也能令他心性大乱。
他不知缘故,只觉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