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省得你们又说我忘记你们了。”
“哈哈,”赵春晓不由得笑道:“这小子懂得反省了啊,真不错,看来你又成长了不少。”
“依娴,”徐潇连叫住她,说:“心草生病了,还是由你来照看她比较方便,毕竟你们都是女人嘛。”
黄依娴瞬间秒懂,连忙点头说:“你放心,夏小姐是你的客人,也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她的。”
说完,她就进了夏心草的房间。
房外,赵春晓,丁灵,曲晓魅和徐潇四个人刚好凑成了一桌,居然打起麻将来。
这是徐潇最悠闲的一个晚上了,他从未想到自己也能有这种闲暇的时光。
其中夏心草醒了好几次,黄依娴给她做过针灸后,她又睡了过去。徐潇也来看过她几次,看到她还有些虚弱,只能嘱咐她多点休息。
一群人玩到凌晨才散去,各自洗洗睡了。
半夜,曲晓魅果然爬过来了,她一进门就把门顺手反锁了。
其实就算她不反锁也行,因为其他女人已经累得蒙头呼呼大睡了,上班已经足够累了,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些?
曲晓魅悄悄地来到房间里时,徐潇也基本睡着了,不过她一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