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一路沉默着来到医院,先是进行了全身干式消毒,像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有白色气体从几个方向喷出来,然后要换衣服,才能进入医院大楼。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格,古昱也没提过,不过他们一直在门诊大楼和宿舍之间往来,估计没机会接近大门。
被几十万感染致命病毒的尸体包围着,严格一些更好,我经过繁琐的消毒程序,最终进入了门诊大楼。
新换的防化服明显比之前那套高级得多,进入大楼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冷,和外面的夏日夜晚比起来,大楼里像是冰箱的软冷冻区,温度应该在零下五度左右。
“专家说这个温度可以抑制病毒生长。”年长的男人本来走在前面,听到我打喷嚏的声音,回过头来解释道。
“哦。”我声音闷闷地回道,有点担心古昱有没有保暖的衣服,在这样的温度下长时间工作,他的防化服里面应该套件保暖的衣服。
男人没有领我去手术室,他把我带到外科诊室,我们到的时候,古昱和一名老者已经在里面了。
“霍博士,人我带到了,这位就是桑柔,桑小姐。”年长的男人介绍道:“这位是霍托、霍博士,首都专家组的组长,霍托病毒就是以他的名字的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