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薄唇上下一碰,十分无情戳破学习的假象:“纸和笔呢。”
祁夏从书包里默默掏出纸笔,在心里把自己骂成傻/逼。
他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上,乖得不得了,嘴上悻悻道:“谢谢你今天帮我们,我会好好补习的。”
顿了顿又怕误会似的补上一句:“为了我妈。”
韩扬把课本摊桌上,淡淡道:“学习是为了自己,不为其他任何人。”
宋昊猫在床上,举着手机实则观察二人的一举一动,一脸血地发现他家小祖宗这会儿乖得不可思议,都不顶嘴的嘛?
祁夏一学习就开始咬笔,被韩扬扫了一眼才吐掉笔头,乖乖握在手里,结果对方没开口讲课,反倒让他把白天给的创口贴、药水什么的拿来。
祁夏一下子想起来自己洗完澡忘记换创口贴了,而且洗的时候好像……
韩扬让他把头凑过来,摸了摸额角湿乎乎的创口贴,一言不发。
祁夏小声说“忘了”,眼帘垂着,摆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搅着。
韩扬目光沉沉,没说什么,反正说了某人也不在意。他轻轻把软塌塌的创口贴撕下,伤口那块被泡的发白,牙印不是很深,但由于某人皮肤过于白嫩,显得有些狰狞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