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下床把小药箱拿过来让他再涂一遍药。
祁夏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接过药箱翻找红药水,不经意间看到□□单,开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多。
瞬间的功夫祁夏就明了了,他抽出一根棉签蘸着药水涂抹红肿破皮处,嘴上道:“庄名偷偷藏了你的准考证。”
“我知道。”祁夏抬头,见韩扬撑着下巴看他,“所以我们临时变了分组。”
祁夏咂嘴,果然,韩扬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庄名用不正当手段阻挠他参赛,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剥夺对方进国赛的资格。
“你怎么猜到的?”祁夏吸着气涂药水,问这么一句既是好奇也是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不那么疼。
“他落后我们一步离开,上午考试状态也不太对。”庄名很看重这次比赛,除非发生了什么否则绝对不可能那么慌乱。
显然,他万万没想到韩扬能在最后一刻进考场。
“那你这次是不是该谢谢我?”祁夏笑着讨赏。
韩扬抿着的唇角舒展开,道:“明天回去后带你去个地方。”
心脏怦怦直跳,祁夏按捺住心底的雀跃和期待,赶紧低头处理伤处,挡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夜里两人背对着躺被窝里,过了许久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