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扬垂眸看自己撑在台面上的手,五指修长干净,握起来的时候很有力。
可这样一双手,却连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握不住。
祁叔昨晚找他的谈话,是最后一次警告。
“小韩,叔叔是真的挺佩服你这小孩的,但是你以为凭你打的那些钱,真能够你妈支撑医药费那么长时间?”
韩扬狠狠搓把脸,钱,家庭,亲人,恩人,一条条一框框把他束缚住,放纵一次又如何,想要的东西到底不能正大光明地拥有。
他掏出手机,拨号页面输了一串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没打出去。
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没必要再让另一个人痛苦。
祁夏认认真真把课文过了一遍,大橘被他背困了,小小的呼噜一个接一个。
一张小毯子披它身上,祁夏扭头,和韩扬瞥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心里一跳,那种被轻轻嗅吻的感觉重新笼罩上来,有一瞬的酥软。
“回学校吧。”
“今天这么早吗?”祁夏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四点出头。
“嗯,回去给你改一下学习计划,快期末考试了。”韩扬往换衣间走,祁夏故意跟着他。
韩扬把衣柜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准备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