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坐副驾驶上一会儿望望窗外风景,一会儿抠抠皮带,明显的有心事。
宁誉看他一眼,趁停车等红灯过的功夫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祁夏无意窥探别人的感情隐私,但他真的很担心宁叔的状态,于是斟酌着折中问了个问题:“宁叔,你和叶叔在一起很久了是吗?”
宁誉唇角勾了一下,有几分揶揄地说:“其实准确来说,你应该喊他哥,他今年也才二十五。”
宁誉没有和祁夏说太多,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苦恼没必要再去折磨另一个听众,况且这位听众也有自己的烦恼。
“夏夏,感情也许某一天会变质,但尝试依然是需要的,千万别让自己后悔,起码现在……”他看了眼亮起的绿灯,启动车子,“我不后悔如今的局面。”
如果出错了,如果变了,那就努力把它扳回来,他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的选择。
国赛第二场是自由赛,各自发挥,考试答卷,举办方考虑到在场观众可能会无聊,于是十分贴心地人手发了份数学小题。
显然不是人人都像祁夏那样乐于做数学题的。
由于祁夏第一个做完,举办方给他送上小礼物,祁夏摇头拒绝,低声提了另一个请求。
那人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