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扬给他弄到的缓解药物带上,否则这个计划都开展不了……
刘坡子刚把酒温好,就被老大夺过去狠狠灌了几口,他咿咿呀呀没辩明白就听到杂物房剧烈的拍门声,还有一个人在喊着什么。
“张、张哥,是、是不是他们在、在喊啊。”高壮结巴男放下凑到嘴边的杯子,有几分忐忑,他是第一回 做这种买卖。
张哥抓着鸡腿狠狠咬了一口,撕下一大块肉,咀嚼着:“让他们喊,都要死的人了,总不能这点自由都不给。”
刘坡子细细听了会儿,有些担心:“哥,好像出事了,我听到有‘救命’。”
张哥撂下鸡腿和酒杯,骂骂咧咧走过去,隔着门板吼了一声:“喊什么喊?要死了,还没折磨你们呢!”
里面瞬间安静下来,张哥朝身后两位小弟得意一笑,紧接着神色就变了。
他连忙打开铁锁链,推开门就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少年满头大汗,面色白的不像话,随时都会撅过去的那种。
那个男人背着手跪在他身边,叠声安抚着,但显然无济于事,少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哥拧着眉过去,粗声粗气地呵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
宁誉慌张地说他也不知道,突然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