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眼,再睁开时神色清明,他扶着祁夏躺好,让他再休息会儿。
祁夏乖乖缩进被窝里,探出两只大眼睛看韩扬,韩扬摸摸他的额头,说:“还有一点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吧。”
嗯,最好不要再发病了,哪怕是自救也不要。
祁夏用眼神认真回答他,韩扬叹了口气,“过两天,等你好了,跟哥去个地方。”
祁夏没有问什么地方,只软软应了,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有些困了。
“哥,我记得那个幕后男人的声音有几分耳熟,不知道这个线索有没有帮助。”
韩扬嗯了一声,给他掖好被角,让他不必多担心。
等人又睡着后,韩扬走出病房,锁好门和候在外面的宁誉点头致意。
“抱歉,没有照顾好他。”宁誉十分郑重地鞠躬道歉,神情满是认真。
比赛第一天结束后他以为韩扬并没有发现祁夏,结果当晚就有一通陌生来电,那人只说了四个字,“照顾好他”。
现在想来,只要祁夏在的地方,韩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韩扬扫一眼站在宁誉身边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正巧祁父走了过来,表情不太好。
这件事发生后祁父祁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