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动作一顿,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宁誉,俨然期待着什么。
宁誉笑着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客观地说了出来,末了补上一句:“夏夏,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你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话题随着祁母的到来自动打住,宁誉和叶欢跟他们告别,两人双双离去。
秋琳站在病房门口,送走两人后转过头来和自家儿子八卦:“夏夏哎,那个,宁教授是gay吗?”
祁夏一口温水差点没喷出来,惊讶于他妈如此“丰富”的知识量,他们这一辈一般不都称呼同性恋吗。
秋琳赶上来给儿子拍背顺气,老神在在道:“儿子你和宁教授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吗?看来还是老妈慧眼如炬。”
“咳咳,不是,妈,你不惊讶吗?或者说,你不反感?”祁夏咳完后开始试探他妈。
秋琳一脸“儿子你这思想不对啊”的表情,然后开始给他儿子讲道理。
“同性恋也是人啊,有句话说得好,我喜欢你,无关性别,他们只是恰好爱上了同性而已,又没碍着别人,咱们得尊重他们。”
祁夏看他妈说的头头是道,忍住心里的小雀跃,“妈,你真这么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