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话说,悻悻然开了假条。
祁夏背着书包出了校门,打电话给韩扬。
第一拨电话没人接,祁夏捏着手机在站台边等车,准备再拨的时候韩扬打了过来。
少年人的嗓音有几分疲惫,对面挺吵,像是在医院,韩扬拿手捂着电话问他有什么事。
祁夏踮起脚看到远处驶来的837号公交,摸摸贴身揣着的公交卡,像是找到了力量。
“你在县医院吗?我去找你。”这话问出来,他心里都是忐忑的。
听上去太黏人了,但祁夏已经顾不得这些,直觉告诉他现在的韩扬很脆弱,他想陪在他身边,哪怕是无言的陪伴也是好的。
电话那头只有轻浅的呼吸声,也许过了没多久,在祁夏的屏息等待里,韩扬报了具体地址。
祁夏三两步窜上刚刚停下的公交,声音里沁着力量:“哥,等我。”
阮兰月是突然发病的,幸好秋琳去她那儿串门,才来得及把人送到医院抢救。
韩扬从基中赶到医院,手术刚刚开始,显示手术进行中的红灯一直亮着,亮得人心里发慌。
韩扬深吸一口气,鼻尖满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秋琳捏着包坐在他旁边,明明自己紧张担心的要命还记着分出心神安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