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什么姿势啊!这么不宽敞的单人床,夏肖骁那么大个子!
毛非恨不得自己长了双透视眼,透过那床白被子瞧个清楚。
毛非扁起嘴,直男好gay哦。
他以极其缓慢的动作缩进被窝,点亮手机,看见对方问:然后呢?
毛非提心吊胆的,屏幕最暗还不够,还打开了护眼模式。
非非:然后煮沸的白酒浇进来,我被做成了桃花酒。
看似平平一句梦话,实则内涵深远。
毛非躲在憋闷的黑暗里,当时,那时,他也闭着眼,眼前是浸满了湿润的黑,后来,终于,被深深浇透时,他真的如酩酊大醉一般。
毛非无可救药地无声呜咽。
倏然亮屏,解梦十元一次:是个春梦。
毛非脸蛋发烫,怪罪给两床被子太厚。
他恼羞成怒到:我知道我知道,你倒是解啊!
解梦十元一次:你怀春了。
非非:才不是!
就跟昨晚,不,是前晚,就跟前晚男人问他“你第一次?”时一样,这句“才不是”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毛非拧巴着纠结的心绪,不打自招:我还会遇见梦里那个煮酒的人吗?
解梦十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