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
如果此时换个人这样讲,换成朱铭,或者旁边那桌的大金链子,再把灯光、晚风、月色、江水的加持力度提升两倍,效果也绝对没有这么震撼。
颜刑逼供。
毛非深觉自己依旧是个外貌协会的,还是他有奇妙的处男心理,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越看越对胃口,简直了不得。
他扁嘴道:“你还说不说了?”
庄周给他剥锡纸羊排,问:“你还听么?”
“当然听!哪有故事讲一半就坑了的,要遭人打负分的。”
“不是一个好故事,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很闹心。”
庄周顿了顿,接上出柜继续道:“我爸本身对我不乐意继承赤巢就不大开心,他希望我能学成归来后和我哥一起领导赤巢,这一下气得恨不得让我在美国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回来求他。”
毛非疑惑:“你爸妈不给你钱了,那你哥哥也不管你么?”
“不管,他乐着呢,嘴巴坏得很,让我不到卖身不要找他。”
毛非“嘁”道:“你们俩彼此彼此好么。”
庄周喂他一口韭菜:“补补。”
还上杆子了还,毛非张嘴叼走,口齿不清道:“你也补补,年纪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