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猫添食加水,顺带铲屎、浇花、拿洗漱用品、拿笔记本电脑。
花比猫难伺候,有的不用浇,有的要多浇,有的要少浇,当时裴黎尔康手求饶:“我记不住,我就每盆花抖两下手,完事儿。”
先去给猫碗满上,裴黎看着一颗颗猫粮,嘀咕:“什么味道啊,好吃么?”
他捏起一粒放鼻尖下闻闻,有点腥,他又放回去,对自己的行为选择性失忆。
再看看水,小喷泉状,还满着,不用再添。
最后浇花。
裴黎拉开玻璃门,站在半圆形的超大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左边是花架,旁边立着崭新的画架和调色板,裴黎朝右看看,藤编长椅上搭着一床绒毯,靠枕胡乱堆叠,侧边小桌上有水果零食和漫画书,还有一只黑色的口琴。
他都能想象出他们乖仔和庄周挤在一起腻乎的场景。
“烦人。”裴黎轻笑着自嘲。
手机响,来电显示一个字母---M。
裴黎打开窗,趴到窗沿上后才接起来:“喂?”
“怎么样了?”
“醒了,两个人接吻被你父亲抓现行,那个女的也看见了,估计会知难而退。”
庄穆笑叹一声:“得亏是我爸,换成我妈,毛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