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加愧疚,脸色苍白如纸,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怎么办???
做为一个医生,此刻她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无地自容,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别吵了!”就在这时,萧彻忽然一声大吼。
萧彻眉头紧紧皱着,埋头思索救治方案,想了一会儿,飞快打开医药箱,取出一盒银针,点燃酒精灯消毒。
“帮我脱掉老人的衣服。”一边给银针消毒,萧彻大声说道。
苏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眼中重新浮现出希望。
难道萧彻有办法?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河面上最后一块木头,苏娜麻利的解开老人的衣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萧彻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肃然道:“听着,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治不治,你说。”
中年男人尖锐的喉结蠕动两下,小鸡啄米般点头,应和道:“治,治,治,都听您的。”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说句难听的话,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嗡……
见男人点头,萧彻指尖夹着这根银针,轻轻一弹,银针顿时剧烈震颤,晃动出一片肉眼看不清的幻影。
咻!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