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本地人一般是不去的,去的都是些中海来的有钱人。”
萧彻眼神一凝,摸着下巴沉思。
看来,淡水镇的黑产,还真是不少。
“嗯,我知道了,准备治疗吧,我先给你针灸,逼逼毒,然后咱们去蒸个桑拿,再逼一次,如此几个疗程,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好了。”
萧彻给他把脉的时候,已经详细查探过王朗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有把握的。
虽然,王朗比秦老受害程度深,但他毕竟年轻,身体扛得住,手段稍微激烈一点也没事。
听到萧彻的话,王朗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来,全身不住哆嗦,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口中不住道:“谢谢,谢谢……”
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讲,如果萧彻不拉他这一把,他完全可以预见自己的人生。
像是一个身陷泥泞沼泽的人,去偷,去抢,去杀人放火,从此只能行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而现在,一切截然不同。
萧彻笑着扶起他,道:“没事,谁年轻时,还没犯点错,。”
王朗重重点头。
片刻后,萧彻开始为他驱毒。
王朗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