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让人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曲波一把抓住红袍的领口,咬牙切齿指着萧彻,歇斯底里的吼道:“杀!杀了他!”
他像疯了一样,红袍都是被吓到了,犹豫一下,一记手刀打在曲波颈后,曲波顿时软软昏迷过去。
红袍小心翼翼的将曲波平放在桌子上,这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苦笑道:“他有点狂躁症,一旦发作起来,跟疯了一样。”
这会儿,红袍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萧彻绝对是那种彪悍到没边的虎人。
心念一动,红袍开口道:“萧兄弟,小竹,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对了,把筹码带上,你赢的钱,不要白不要。”
“五叔,他醒来不会打你吧?”方竹眼中现出担忧。
红袍笑笑,故作轻松道:“放心,有大老板在呢,他动不了我。”
“万一有什么状况,给我打电话。”萧彻将电话留给了红袍,这一番接触下来,萧彻也觉得红袍这人是条汉子,可以结交。
收拾一番后,萧彻带着方竹出门,兑换了筹码,看到手机上提示的三千六百二十万到账,嘴角不由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想不到,今天晚上还能发笔财,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路到了桑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