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看他怎么嚣张……只可惜,这样一场世纪大战,我却无缘观摩。还有,明天我们怎么跟宾客交代?”
萧彻说:“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接下来两天不要打扰我,每日午时三刻和戌时三刻,把药液准时送来!”
“好的师祖爷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
送走马剑飞,萧彻回到屋内,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萧彻被电话闹醒。
一夜未归,苏娜打电话来问了。
话语中浓浓的关切意味,驱赶走了困意。
找了个理由含糊过去,嘱咐苏娜注意安全。
挂上电话之后,萧彻走到小院中,开始每日的晨练。
就这样在武馆中过了两天,萧彻体内的抖劲彻底的化解掉了。
而通过这样一次近乎疯狂的自我疗伤,萧彻感觉自己的功力又大有进境。
到了他这个程度,每次提升都如同登月般困难,每前进一小步,都足以让人欢喜的忘记一切。
前来观摩的武林同道们对于最后一场大战不能上演颇有微辞,不过马剑飞机智的将锅都甩给了宫本武藏,毕竟是东瀛人主动放弃的,如同萧彻猜测的那样,东瀛武者连夜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