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车子就像是一头咆哮的猛虎,直愣愣的冲了过去。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惊起了一片的飞鸟。
车头在离这位大哥的脑袋还有数公分的地方停住了,尖锐的刹车声音伴随着车轮摩擦地面的而出现的白烟,一股脑的把大哥笼罩了起来。
轰隆隆的马达声音并没有停止,萧彻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大哥,呵呵笑了笑:“还不说么?我现在只要送开油门,你的脑袋就会跟爆浆的撒尿牛丸一样,瞬间炸裂。你砍了那么的人,应该也见过脑浆吧,其实那玩意跟猪脑没啥区别,就是稍微的白了点。”
大哥呕的一声,吐了。
不仅吐了,而且还尿了。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吐下泻。
不过到了这份上,这位大哥依然坚持着不肯供出幕后的主使,这让萧彻有些不爽的同时,还多了几分的佩服。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动机而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至少在面对萧彻严刑逼供的时候,还是保持了气节。
当然,这也跟萧彻没有正儿八经的用审讯的手段有直接的关系。
否则把当初用来对付敌人的手段用这家伙身上,估计不超过五秒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