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从秦琼这里得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那么眼下唯一的了解渠道就只有家里的那个老头了。
萧彻走到沙发边上,把许伯头上的银针都给拔了,又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了几掌,没一会,许伯就大声的咳嗽着睁开眼。
看到萧彻那张让他又恨又怕的脸,许伯下意识的往后面缩了一下。
旋即回过神来。
不对劲啊,自己应该死了才对,怎么还活着?
作为高手,许伯自然知道自己受的伤有多么的严重,足够他死上七八次了。
可是结果就是这么的搞笑,自己不仅没死,而且感觉还挺不错。
这里面一定有诈。
尤其是此刻的萧彻笑的那么的奸诈,许伯已经预感到自己“悲催”的下场。
“有能耐你就杀了我,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许伯做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倒是有点像烈士。
萧彻摸出香烟,递到了许伯的面前:“来一支?别说你不会啊,你的手指头跟牙齿都已经出卖了你。”
许伯冷冷的笑了笑,接过香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反正他是拿定注意了,不管萧彻问什么,他都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可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