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全都是人!
还有两个已经站在他的大门口,手里拿着破拆的工具,正准备破门而入呢。
崩牙的毛细孔在这个瞬间全部打开,冷汗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感谢那个女人,感谢那只让他醒过来的蚊子。
崩牙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桌子下的钱袋,伸手在床板的下沿摸了一把,然后床板居然立刻就分裂了,出现了一个刚刚可容一人躺下的空间。
待到崩牙躺进去之后,床板又慢慢的合上,从外面是一丁点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也就是床板合上的瞬间,大门被破开,几个黑衣人汹涌而入,可是迎接他们的,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
其中一个黑衣人在床 上抹了一把,被子还是温热的,显然崩牙才刚刚离开。
“搜,他一定还在这栋大楼里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黑衣人头领见到这一幕,气的直跳脚。
算上下午那一次,他们已经让崩牙在手里逃走六次了。
这家伙就跟一天鲶鱼似得,滑不溜秋。又好像兔子,到处都是窝。
当然最像的还是狐狸,把他们这群猎人耍得团团转。
黑狗一直都趴在走廊外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