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解青鸿身体开始颤抖,床板甚至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萧彻没搭理他的情绪,继续说:“我今天也把话撂这儿,只要我一日见不到凶手,你就一天都甭想出院。甚至我可以让你的下半辈子永远都在医院里度过。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解青鸿恨不得扑萧彻身上把他咬死。
可是看到萧彻漠然绝情的眼神,他明白了,这不是玩笑。
沉默,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笔!”
萧彻立刻拿出了纸笔。
解青鸿颤抖的在纸上写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萧彻看了一眼,淡定的拿出打火机把纸片点燃,然后扔到了痰盂里面。
拍拍解青鸿的肩膀:“好好养伤,我等你出院。”
解青鸿闭上双眼,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屈辱过。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沛沛的音容相貌,两行清泪缓缓的从眼角滚落。
……
于道是个普通的混混,快三十岁了依旧在社会的最底层活着,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街上闲逛,做点小偷小摸的事情。
可是前几天,街坊邻居忽然发现,于道变得阔绰起来的,抽的是软中华,喝的是剑南春,身